銀燭秋光 作品

第225章

    

天皇後一直處於一種焦躁的狀態,說到底這也是她第一次下毒手,時時刻刻派人盯著鍾粹宮,生怕錯過一點動靜。可鍾粹宮卻自始至終安安穩穩的,什麽訊息都沒傳出來。“橘如怎麽說,這麽多天了怎麽一點訊息都沒有。”皇後有些煩躁,這些天她不僅要想著鍾粹宮的事,還要處理各種宮務,宴會以及選秀事宜,神色憔悴了不少。“這……。”趙嬤嬤有些遲疑:“橘如傳來訊息說榮嬪十分警覺,隻要是小阿哥的事一定事無巨細,她一直在找機會動手,...鍾粹宮

承琪感慨:“哇,承乾宮可真熱鬧啊。”

大晚上承瑞幾人聚在鍾粹宮,窩在地毯上聊著剛剛從承乾宮探聽回來的訊息。

事實上若不是很多事情突然在一起發生,她也也不願意這麽快就把南枝給暴露出來。

蘊初靠在榻上昏昏欲睡,小孩子精力旺盛,她可禁不住熬夜啊,明日還要去坤寧宮看戲,請安啊。

承褫:“你們說明天坤寧宮佟妃娘娘和鈕祜祿妃娘娘會不會爭鋒相對。”

“不會,別想了。”承琪打斷他的幻想:“隻要佟妃娘娘還不想暴露自己已經知道了,南枝這顆棋子還有用處,她都會壓下自己的脾氣,不讓鈕祜祿妃娘娘察覺到什麽。”

“行了,行了。”蘊初擺了擺手打一個哈欠:“趕緊開始,趕緊結束。真不知道你們為什麽越玩越有勁。”

蘊初給他們設定的宮鬥,官場小遊戲,她自己都快失去興趣了,他們倒是越來越有勁了。

說什麽宮鬥和官場一樣,都是唇槍舌戰,他們多練練。

“不如今天就拿承乾宮這個現成的例子來吧。”寧楚格想了想,興致勃勃開口。

“情境演練是吧?”蘊初點了點頭:“行吧,那你們就按照年紀大小從高往低排吧。”

看著他們演平日請安的場景也是有些意思,以前還沒弄過,蘊初也來了興致。

這樣分的話那就是

承瑞對應皇後。

承琪對應蘊初。

寧楚格對應佟妃。

承褫對應鈕祜祿妃。

承祈對應惠嬪。

承鑄對應宜嬪。

一下子主要人物全部集齊了。

“走走走,我們去外庭坐下,那樣有感覺。”承祈站起身一左一右拉起一個就往外走。

圍坐在一起哪有宮鬥的氛圍感,玩的就是真實。

蘊初打了個哈欠跟在最後,她倒要也不是感興趣就是單純想要看看他們演的和明天發生的誰好。

哪一個更加精彩些。

外庭承瑞坐在最上首,左摸摸右摸摸,他還是第一次坐在這裏,感覺就是不一樣。

“既然如此,那麽我就來當畫外音。”蘊初抬了抬手:“開始。”

“貴妃姐姐。”寧楚格剛開口看向承琪怎麽也不能把他和額娘聯係到一起忍不住笑出了聲。

“怎麽了佟妃妹妹。”承琪(蘊初)摸了摸自己的額角瞥了眼寧楚格。

原本他是想學蘊初摸自己的頭發的,可是他沒有,隻能退而求其次摸了摸額角。

“沒,沒什麽?”寧楚格忍住笑搖了搖頭。

承瑞便先開口了:“不是應該先從請安開始嗎?”

蘊初清了清嗓子:“平日裏沒給哥哥請過安,趁著這次機會必須要讓你們給我請一個。”

承瑞不可置信的看了眼蘊初然後看著底下盯著自己的弟弟妹妹,慌忙解釋:“我說我沒這個意思,你們信嗎?”

蘊初:“其實我就是這個意思。”

承琪:“信。”

蘊初:“鬼纔信。”

話說完四周又是一片沉默。

“……。”

蘊初:“四週一片寂靜,一時無人開口,誰也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尷尬的局麵,他們要請安麽?”

幾人瞧著承瑞那張俊俏的臉,再想想皇後,逼著笑站起身:“臣妾參見皇後娘娘。”

蘊初:“最終他們還是服從了,誰讓大哥最大呢。”

“額娘?”承瑞有些無奈的看著蘊初,有了這個畫外音還怎麽玩。

蘊初無辜的對著他眨了眨眼睛:“我這是在說你們話中的潛台詞,也是為了方便你們理解嘛。”

有了畫外音纔好玩嘛。

以前她不理解為什麽係統那麽愛翻譯,即便隻有她一個人可以聽到,還是樂此不疲,現在她懂了。

理解係統,成為係統,超越係統。

這個過程隻需要一群陪玩。

看著別人來,可比自己親自上場來的有意思。

“不用管我,繼續,繼續。發揮你們最大的能力,不要去模仿她們的性格,而是你們出於這個時候會做什麽。”蘊初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趕緊的。

言歸正傳,蘊初表情嚴肅:“現在惠嬪和佟妃的兩件事串在一起了,其中還有一個發揮了大作用但是不知情的宜嬪,開始吧。”

事情他們也清楚個大概,蘊初就沒有再過多的去解釋了。

“咳咳。”承瑞(皇後)輕咳兩聲:“佟妃(寧楚格)瞧著今日有些疲憊啊。可是昨夜沒有休息好?”

蘊初:“皇上昨晚沒去,生氣的睡不著了?”

承瑞看向蘊初一眼,什麽話都沒說,無奈的歎了口氣,他想說不是這個意思,他就是單純開個頭。

但是怎麽看都像是這個意思。

寧楚格(佟妃):“臣妾昨日陪八阿哥看書晚了些,說起來自從十阿哥出生,還沒有見過八阿哥,改日臣妾帶八阿哥來坤寧宮給您請安,順便見見十阿哥。對了皇上可給十阿哥賜名了?”

蘊初:“沒有皇上我還有兒子,對了你的養子我養子一個額娘生的,他們還沒見過呢,要不要見見,皇上還沒給十阿哥賜名吧。”

拐著彎聽寧楚格的話都覺得刺耳,蘊初翻譯的直白顯得更加刺耳。

原本皇後就不願意八阿哥與十阿哥見麵,這話直接就是戳她的肺管子。

承琪(蘊初):“皇上政務繁忙,或許等到滿周歲,抓週時就想起來了,皇後娘娘不用心急。”

蘊初:“看在是同盟的關係,榮貴妃站在了佟妃這邊,皇上不是不喜歡,隻是太忙了,等到抓週自然就有了。”

寧楚格(佟妃):“說起來大阿哥可是一出生就被皇上賜了名的。”

蘊初“十阿哥不能和大阿哥比,激一下皇後,但要捧一下大哥。”

承瑞(皇後)笑了笑:“都是皇上的子嗣,什麽時候取名全看皇上心思,皇上的心思哪裏是我們這些做嬪妃的可以揣測的。”

蘊初:“雖然你捧我,但是該懟你還是懟你。都是阿哥,皇上願意什麽時候取名便什麽時候起,隨意揣測聖意的罪名,你們擔待不起。”

一句話便把事情推向揣測聖心,就差直接給他們訂下罪名。

承琪(蘊初):“皇後娘娘說的是,一切皇上的意思最重要。”

蘊初:“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說再多也無用。”

承祈(惠嬪)“說到阿哥們,佟妃娘娘,八阿哥最近剛剛去上書房可跟的上,大阿哥課業忙,不如讓二阿哥帶帶他。”

蘊初:“惠嬪見縫插針迫切的希望二阿哥和四阿哥能加入小團體,或者將八阿哥拉出來。”

寧楚格(佟妃):“說起來八阿哥以前在延禧宮時應該就是二阿哥教的,如今也讓三阿哥教教,看看那個哥哥教的好。”

蘊初:“以前八阿哥在延禧宮沒看你讓二阿哥教,我都不想拆穿你。”

承祈(惠嬪):“以前二阿哥常年待在慈寧宮,嬪妾也不好讓二阿哥教八阿哥,四阿哥又是貪玩的,如今他們經常待在一起,也讓二阿哥盡盡哥哥的職責。”

蘊初:“不是不教,隻是二阿哥不在延禧宮,四阿哥太貪玩我不敢讓他們教,如今待在一起自然有時間。”

承瑞(皇後):“好了,好了,阿哥們的事,自然由皇上操心。”

蘊初:“你們就不要多管閑事了。”

寧楚格(佟妃):“皇後娘娘見諒臣妾也是一片慈母之心。等十阿哥長大了,皇後娘娘定然也像臣妾一樣操心。”

蘊初:“知道十阿哥還小你插不上我們的話,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畢竟你還早著呢。”皇太後,皇太後,皇後娘娘。”“李太醫,給納喇氏瞧瞧。”太皇太後開口吩咐道。李太醫走到納喇庶妃身邊,為她診脈,脈如滾珠,是喜脈,“恭喜太皇太後,皇太後,皇上,皇後娘娘,納喇庶妃已經有一月有餘的身孕的。”李太醫跪在地上賀喜道,至於今天會不會破壞小格格的滿月宴,那不是他的考慮範圍,畢竟他是太皇太後的人。“當真。”康熙有些激動的站起身,今天當真是個好日子啊,他不僅除去了鼇拜這個心頭大患還迎來了新的的子嗣。...